Capítulo cento e sessenta e oito: Mesmo que morra, não me casarei.
“唉,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。”郭开满脸悔意地叹了口气,拖着镣铐哗啦作响地走到床边坐下,瞥了眼楚恒手里的半截烟,道:“给我来根烟。”
楚恒取出一支新的塞进他嘴里,又替他点上,追问道:“快说,具体怎么回事,我看看还有没有补救的可能。”
“事情是这样的。”郭开狠狠吸了口烟,满脸灰败地道出了经过:“昨天从你家回去后,我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,满脑子想的全是女人!”
“一不留神就骑车撞上了唐红那个女人,也就是那个寡妇。”
“她当时伤了腰,我就把她送回了家。那女人名声本来就不怎么好,进屋没说几句话就来勾我,我一时没把持住,就把她给睡了。”
“等等!”楚恒忽然打断他,皱眉问道:“说清楚点,是她勾引你,还是你用强的?”
郭开老脸一红,支支吾吾地道:“是,是……”
“操,这时候你还磨蹭什么?再拖下去,你他妈就要被定性了,懂不懂!”见他吞吞吐吐,楚恒顿时火了,抬腿就是一脚,结结实实踹在他腿上。
“你他妈疯了!”郭开疼得脸都扭了,赶紧说道:“一开始是我用强,可后来是她主动的,都骑我身上了!”
“狗日的,真他妈有出息了,连女人都敢强暴!”楚恒听得火冒三丈,指着他的鼻子就是一通臭骂:“我他妈怎么认识你这种货色!连自己下半身都管不住,跟畜生有什么区别?”
“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!”
郭开痛苦地抱着头:“当时就跟疯了一样,浑身烫得厉害,脑子里只想着那点事!”
“酒!对,是酒!一定是你那药酒有问题!”他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抬头看着楚恒道:“我记得好像就是喝了你的药酒之后,身上才开始发热的,然后就越来越热。”
“什么药酒?”楚恒心里一惊,失声问道:“你不会是喝了我厨房里的那坛药酒吧?”
“喝了两杯。”郭开点头。
“我靠,那是壮阳酒,你这狗东西不出事才怪!”楚恒这会儿真想抽死他,偷酒喝也不看看是什么玩意!
“你也没跟我说,我哪知道啊。”郭开后悔得肠子都青了,生平头一回这么懊恼喝酒,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给缝上。
“我他妈跟你说得着吗?”楚恒没好气地又问,“行了,接着说,后来怎么进来的?”
郭开狠狠嘬了口烟蒂,咬牙道:“后来我真没再用强,而且她还特别配合,我们俩就这么折腾到天亮。早上我要走的时候,那女人居然说让我负责,不然就去告我耍流氓。你说我能要那种烂货吗?我理都没理她,转头就走了,没想到她还真去报了案。我刚到家没一会儿,就被抓到这儿来了。”
“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病?”楚恒皱起眉,双手叉腰,没好气地道:“这时候你逞什么强?你把她娶了不就完了?什么事还能比命重要?”
“那种千人睡万人骑的货色,我要是把她娶回家,不光我抬不起头,我爸妈都得让人笑死,那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!”郭开也是倔得厉害,扭头看向郭侠,沉声道:“你哥我犯了错,该杀该剐都是罪有应得,就是有点对不起咱爹妈。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哥,回头就替我多尽一份孝。”
“哥!”郭侠眼泪一下就下来了,急忙上前劝道:“你别犯糊涂啊!咱不至于为了这点事把命搭上!你把唐寡妇娶了不就行了吗?”
“说了不娶就是不娶。”郭开梗着脖子,死活不松口。
“我倒有个折中的法子。”楚恒这时开口,满脸狡黠地道:“你先把那女人娶了,试试能不能过到一块儿去。要是不行,过个一两年再离了就是。”
“不娶,死我都不娶!”郭开像头倔牛,脑袋一个劲地摇,“娶了她,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。”
“那你他妈就等着挨枪子儿吧!”楚恒顿时脸一沉,转身就出了屋。
“哥,你再好好想想!你要是出了事,咱爸咱妈可怎么活!”郭侠又劝了他一句,随即急忙追出去拦楚恒:“恒子哥,恒子哥,你不能不管我哥啊,你再想想别的办法!”
楚恒也不说话,闷头上了二楼,跟所长道了声谢,又留下两盒烟,便径直出了派出所。
郭侠一直跟在后头,苦苦哀求:“恒子哥,你本事最大,求求你了,再给我哥想想办法吧!他要是出了事,我爸我妈都活不成了!”
“喊什么喊!”楚恒无奈回头,瞪着他道:“没脑子的东西,我那是吓唬你哥呢,赶紧跟我走。”
“哦,哦。”郭侠这才松了口气,连忙跟上。
两人出了派出所,直奔物资局而去。
郭开这事的根子还在那寡妇身上,只要想办法把她摆平,事情也就能解决。不过在此之前,最好先把事情压一压,不然等自己说动了那寡妇,郭开那边却先吃了花生米,那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。
强暴案是重案,而且已经上报到了分局,以他的人脉肯定插不上手,所以只能去找老连长帮忙。
两人很快到了地方,在门口登记后,便匆匆去了老连长的办公室,把事情简略地向他复述了一遍。
卫超英听完后,也气得火冒三丈,接连摔了两个杯子!
“兔崽子,这个兔崽子,他要死就让他死去!管他做什么!”
楚恒苦笑道:“哎哟,这时候您就别说气话了,赶紧想法子拖一拖,我这边也好去找那寡妇谈谈。”
“他娘的!我是真不想管这烂摊子事!”卫超英气得直喘粗气,烦躁地对他挥挥手,“你赶紧去,我这就找人帮着缓一缓,不过你动作得快。”
“得嘞。”
楚恒赶忙带着郭侠离开,火急火燎地赶往唐红家。
那寡妇住的是一座小四合院,破破烂烂的十间房子,却挤了足足七户人家,到处都是私搭乱建的棚子,环境比楚恒住的大杂院还不如。
两人在院外停好车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去,又向一位正在打水的男人问了路,便在对方古怪的目光中来到东边第二间厢房前。
楚恒轻轻敲了几下门,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,才见到睡眼惺忪的唐红。